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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云还有个梦想没有实现 你知道是什么吗?

[2018-05-22 11:26:31] 来源:上海证券报 编辑: 点击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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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 新闻配图杨吉任何市场都有“头部”,长尾理论不过是美好愿望或一种理论上的可能。在网络经济中,赢家通吃现象更突出。倘若目前的行业发展和资本风口已过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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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吉

任何市场都有“头部”,长尾理论不过是美好愿望或一种理论上的可能。在网络经济中,赢家通吃现象更突出。倘若目前的行业发展和资本风口已过了社交网络这一波(概念不再流行),那么该领域的成长空间和商业前景就极其有限了。

马云有个始终在努力、但尚未实现的梦:社交。

为争夺更多移动互联网流量入口,他希望在社交领域有所建树,以此来匹配他的电商资源。5年前入股新浪微博,之后旋即上线即时通讯产品“来往”,3年前推出企业级社交软件钉钉,2年前支付宝新增“生活圈”功能,以及前段时间在我任职的浙江传媒学院展开地推活动,推出一款基于“人脸识别”的社交应用——阿里LAN烂烂……马云和阿里系一直在追赶。

阿里LAN烂烂的创新玩法是:第一,刷脸注册,头像得真实自拍;第二,偷偷扫下对方的脸就能知道对方的ID,发送好友申请,用来“喜欢”或“表白”;第三,用户可选个卡通动物头像,对准自己的脸才能发语音,你的面部表情也会体现在这个动物头像上;第四,照片和视频专属特效;第五,有校园围栏功能,相当于微信中发现周围人。

看这些功能,确如当下互联网一代对社交的期待:有趣、呆萌、直接、“相貌协会”。但它真有未来吗——能否圆马云的梦,在社交上来个“弯道超车”,又或者只是阿里系又一种社交尝试,为已泛滥的社交软件市场再添新兵?

社交是否还能经济,阿里的“不遗余力”让我思考起这个问题。最近接连看的几个主打社交的创业项目,愈加迫切地催我去寻找答案。投项目关键看三点,团队、刚需和趋势。倘若目前行业发展和资本风口已过了社交网络这一波(概念不再流行),那么该领域的成长空间和商业前景就极其有限了。

任何市场都有“头部”,长尾理论不过是美好愿望或一种理论上的可能。在网络经济中,赢家通吃现象更突出。

以中美参照为例,在全球社交领域,微博、脸书为中美两大,隔着太平洋相望;电子商务市场,中国京东、淘宝,美国eBay、亚马逊;即时通讯方面,中国微信,美国WhatsApp或Messenger;共享出行服务,中国滴滴出行、美国Uber……这就像软饮料市场的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、体育用品市场的耐克与阿迪达斯,两者旷日持久对垒竞争,经常不分上下,但它们往往共同占据同类市场的一半以上,其他品牌只能依附着生存,通过更为细分、精准、窄众传播,获得些许份额。

所以,“社交还能经济”的主要质疑在于,在国内,面对强大的腾讯系,做社交平台还能吸引多少流量,体量在哪?规模有多大?天花板又在哪里?最终他们是否会相识于别处,不久便互问一声微信号多少,接着私聊?

这绝非杞人忧天的多虑。就我的观察,不少年轻朋友会通过新社交软件来认识“周围好友”。但很快,会因为用户界面不友好、使用不便、界面来回切换嫌麻烦等理由,将其新朋友“引流”到常用的一两款社交软件上——没错,基本是微信。所以,别的社交平台最终难免“为他人作嫁衣裳”,起到的仅是“拉新”,至于留存、流量、沉淀的数据,全部流向那些巨头平台。就像一个黑洞,因为引力过大,能吸收周围一切物质能量。

保罗·X.麦卡锡教授以“网络引力”的概念来揭示数字世界中“看不见的经济的力量”。对这位澳大利亚网络业务专家提出的论点,我们可理解为是一种市场化、周期性、规律性的东西。譬如,按知名硅谷投资人彼得·蒂尔在《从0到1》的观点,创新的目的就是要走向垄断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也是一种自由经济发展无奈的“宿命”。然而,在麦卡锡的阐述下,互联网产品(服务)会在引力作用下经过萌芽、发展、成熟的三个生命阶段,这多少借鉴了伊查克·爱迪思博士《企业生命周期》的研究成果,后者认为企业跟人一样是个生命体,有时管理要做的更像是延年,而非续命。

利用“网络引力”的架构来分析社交能否经济,结论或许悲观。在麦卡锡总结的网络引力几大法则中,他提到“网络引力自然是全球的”、“网络引力偏爱大赢家”、“网络引力加速一切”。

光从这三个指标看,在社交市场寡头格局形成、竞争进入“下半场”的年份里,其他社交平台的生存空间将被进一步挤压。也正源于此,我不看好单纯的社交类创业项目。

社交软件领域略显饱和,这是常态,很难从新创平台中分得一杯羹,也是事实,但这并不是说社交网络不重要,相反,它正不断重塑社会结构、经济形态。按着名未来学家、社会学家玛丽娜·戈尔比斯在《社交经济》中的说法,“社交建构”(Socialstructing)——一个围绕社会关系和社交回报运行的过程——为全球和本土贸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,也改变着我们从金融、教育到健康的各个方面。它创造了大量新机遇,创造了新的商业和慈善组织,重新定义了工作的本质,解决了各种各样被现有正式经济体系所忽略或引发的问题。

另外,在这个新型、多少呈“在线化”的社会,被放大了的个体借助科技和社交网络提供的集体智慧,轻而易举实现了很多此前专属于大型机构的功能,而且更有效率,成本更低,甚至为零。社交建构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。“互联网革命重要的思考者”克莱·舍基把那些貌似无组织的“组织”,通过大规模协作方式拿出他们各自的自由时间,共享和创造出更多、更有价值的内容称作“认知盈余”。他打过的一个比方:美国人一年花在看电视上的时间约2000亿个小时,这几乎是2000个维基百科项目一年所需的时间。

从对社会影响、商业变局、全球格局来看,社交能否经济,答案不言而喻。社交想要经济,得有四个层次——交友、交流、交际、交易,那么大家看看,阿里LAN烂烂的未来在哪里?

(作者系浙江传媒学院副教授,国内知名互联网观察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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